这要被留在史书上当做黑点供天下人看的。
傅珩舟轻轻笑了一声。
“我如今叫你写,不过是给你个机会罢了,你真以为你不写着这罪己诏还活得了吗?”
太上皇:“你敢……你怎么敢?”
傅珩舟:“你死了之后我寻人用你的笔迹写下这罪己诏,盖上玉玺,发往全国,又有谁知道不是你写的呢?”
太上皇遍体寒意。
他看着傅珩舟忽然反应过来:“你、你是辜家村的人?所以你才会对太子下手?”
傅珩舟道:“算是有关吧,不过你知道的未免也太晚了些。”
他从侍卫腰间抽出一柄剑指向他的喉咙:“你写是不写?”
傅珩舟目光幽沉如深渊。
太上皇毫不怀疑,他真能当场一剑杀了他。
他颤声道:“谢廷玉呢?他说了要好好待朕的,他怎么可能叫你杀了朕?”
剑尖在他脖子上划破一个伤口,疼痛立刻袭来。
鲜血沿着伤口往下流,蜿蜿蜒蜒仿佛几条小蛇。
傅珩舟:“你还不死心,你觉得没他的允许我进得来吗?”
“从你默许皇后亲手毒死他的母妃那刻起,他就不把你当成父亲了。”
傅珩舟一剑削掉他的冠冕,他头发立刻落了下来,样子十分狼狈。
傅珩舟慢条斯理道:“若非你执意将青璃嫁去北狄,我还不至于如今连家门都入不了。”
“如今我闲得很,有的是时间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