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再来,傅诗怀就把补好的衣服拿出来,道:“先提前说好了,我的针线不如嫂子,哥哥你可不许嫌弃。”
傅珩舟接过来扫了一眼:“确实不如你嫂子。”
针脚细密整齐,但沈青璃的针法都在里头,外头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傅诗怀:“哥哥你怎么一点也不客气?”
傅珩舟微微一笑:“等回了京城让你嫂子亲手教你。”
傅诗怀说:“好。”
傅珩舟看了看她写的几篇大字,说有进步,又特意给她讲了一篇文章,陪她吃晚饭。
吃到一半时,宋闻忽然来了,说京里来了信。
傅珩舟放下筷子,道:“可有夫人的?”
他声音虽然同往常无异,但凭借宋闻对他的了解,他三番五次主动问沈青璃有没有来信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寻常的、很期待的表现。
宋闻咽了咽口水,道:“暗卫只带来了定王的信。”
傅珩舟眉头一皱:“可提醒了夫人可以写信过来?”
宋闻:“提醒过了。”
“提醒过了,夫人也没有写信来?”
宋闻道:“何止是没有写,夫人还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