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公主慢条斯理道:“六弟也真是的,不过读了几本书,还真以为自己能指点江山了?哪有这么复杂,北狄若是不想和谈,又何必派人千里迢迢的赶来京城?”
“我听闻傅大人在宣城金屋藏娇,沈姑娘这下也有了去处,二位可真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讥讽地看了沈青璃一眼,沈青璃却没什么表情。
还挺能装,她倒要看看沈青璃还能装多久。
皇帝思忖片刻,点头道:“沈青璃,我朝安危如今便系在你身上,你可愿为国和亲?”
他说这话时声音简直算得上是和蔼,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者。
孟青黛不觉有些担心。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沈青璃很难拒绝。
宴会上酒气很重,熏得沈青璃有些想吐,头也有些昏昏沉沉。
她没有太多精神耗在这里。
她勉力忍住,起身行了个礼,道:“民女虽然有为国和亲之心,但恐怕很难。”
皇帝:“为何?”
沈青璃道:“一来以往和亲皆是公主。民女无德无能,不敢掠美。”
她音色空灵宛转,十分悦耳,竟然让人觉得很有说服力。
皇帝和玉阳公主脸色皆微微一沉。
“二来,民女如今已有了身孕,并不适合前往北狄,还望陛下明察。”
众人皆是一惊。
“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