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沉声道:“傅衍便亲自去了刑部状告大人兄夺弟妻,有违人伦。”
沈青璃一怔:傅珩舟人都走了傅衍才去刑部状告?他要干什么?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
京中人向来爱看热闹,虽然这个案子不如傅珩舟先前涉及的案子大,但涉及男女私事,有关之人又是先前的风云人物当朝首辅傅珩舟和他宠爱许久的夫人,一时间这件事成了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话题。
“确实啊,我记得傅衍是跟家中寄住的孤女订了亲的,我说这亲事后来怎么突然不了了之了。”
“兄夺弟妻,这种事傅首辅竟然都干得出来。”
“难怪先前说傅首辅一直为傅夫人守身如玉,原来是早有苟且?”
“傅夫人长得狐媚子似的,那双眼睛谁看了不喜欢?也难怪傅首辅把持不住……”
“傅衍身份地位是比不上傅首辅,但既有了婚约自然要讲信用,商户之女,果真重利益轻情意。”
“……”
沈青璃一夜之间从被万人羡慕、貌美聪慧的端庄夫人沦落成为拜高踩低不守妇道令世人唾弃的浪荡女子。
天堂地狱,好似也不过如此。
那些人不仅要毁掉傅珩舟,还要毁掉她的清白和名声。
对这些评价,沈青璃倒是早有准备,并未往心里去。
但钱氏却急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隔天钱氏命人将沈青璃叫过去,语重心长道:“青璃,如今这情况,你干脆先回金陵避一避。等过阵子再回来,谣言自然也就散了。”
不得不说,钱氏还是挺为她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