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点头,简单用过早饭后又将梅妈妈和玉竹叫进来,跟他们说了即将跟北狄开战的事,叫她们早些下去多预备些粮食还有酒之类的物资。
几人皆知这是大事,听完后商量好章程立刻找人去不着痕迹的采买。
傅珩舟先前得罪的人不少,他既然下狱,少不得有人落井下石。
朝堂上的政敌沈青璃管不了,但傅家的敌人她要先帮傅珩舟清一清。
想起傅衍先前在喝醉在门口大喊“夺妻之仇”
的画面,沈青璃叫来仇广,道:“你去寻一个叫柳嫣然的女子,是柳氏的娘家侄女,寻到了人先想法子控制住。”
仇广很快便找到了人,将人带到一个小院子中,命人日夜看守。
状告傅珩舟的人在亲手判叔父死刑、草菅人命打死下人、对公主不敬、派人杀死宁国公之子宁海路等一桩桩事接连不断地被翻出来。
傅府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好在沈青璃治家有方,干脆利落地处理了几个散播谣言的人,很快稳住了局势。
首辅下狱自是大事,坊间近日关于傅珩舟的议论根本就没停过。
这么多案子并审,就在众人以为傅珩舟必死无疑之时,忽然间战事传来——本朝兵将在前线节节败退,北狄已兵临聊城。
照这个速度,恐怕很快会到宣城。
而一旦宣城被攻破,北狄兵马便会长驱直入,兵临京城。
谁也没想到,温绩死后,边关竟无人能守。
京中人心惶惶,谁也没心思再议论傅珩舟的事。
唯恐七年前让众人瑟瑟发抖的北狄兵临城下“天子守国门”
一幕再度上演。
皇帝在朝堂上问谁可退敌,众人连连推辞。
甚至有老臣叹了句:“要是温将军没死就好了。”
皇帝顿时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