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一声,油灯倒在桌上,火苗倏地窜高,照亮了面前那人的脸。
“是……你?”
傅珩舟淡声:“很意外?”
虞世清呼吸有些发紧。
倒并非因为眼前人是位高权重的首辅,而是因为他是那人的夫君。
他并不明白,为何傅珩舟会找上门。
傅珩舟平声道:“没拿到状元,你甘心吗?”
虞世清一震。
片刻后,他冷静下来:“甘不甘心又能如何,难道成绩还能改变不成?”
然后便听傅珩舟轻描淡写道:“有何不可。”
他又是一震。
傅珩舟声音清冽:“你未曾听过坊间传闻么?傅衍籍籍无名,如何能突然高中状元?”
虞世清手握成拳:“听过又如何,我不过一介布衣,并无证据。”
“你不需要有证据。”
傅珩舟起身,“你只要会喊冤便可。”
虞世清反应过来,颤声道:“你为何会选中我?”
是她叫他来的吗?
傅珩舟目光扫了一圈他破败的屋子,道:“你不想一举成名吗?送上门的机会,虞公子敢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