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呢?”
沈青璃道,“向来状元都出自一甲前三名,即便傅衍殿试失手,那还有第二、第三名也轮到虞世清啊?”
傅珩舟声音微冷:“倘若有人舞弊呢?”
沈青璃霍然一震。
科考乃本朝第一大事,舞弊之人此生都不准进考场,几乎等同于断送一生。
她想起傅衍信誓旦旦说自己会中状元的言辞,想到他跟程秀的关系,忽然明白过来。
“太子他竟然透题?”
沈青璃一脸不敢置信,“他疯了么?谁中三甲难道不都要为他效力?他为何要如此冒险?”
傅珩舟平声:“中三甲前和中三甲后哪个更容易收服人心呢?太子急了。”
沈青璃一颗心怦怦直跳,觉得朝堂之上一场大戏就在自己眼前拉开了帷幕。
“别担心。”
傅珩舟胳膊环住她,缓缓吻了吻她额头,低声承诺道,“会没事的。”
*
两日后的清晨,沈青璃给老太太请安时,遇见了傅衍和程秀。
傅衍刚成婚,科举又得了一甲第一名,一脸春风得意,牵着程秀往过走。
远远看见沈青璃时,他内心不知怎地突然一动,故作亲密地将程秀揽在怀里,挑战似的看向她。
那眼神,好像在期待沈青璃嫉妒。
他真的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沈青璃心里现在只有一种感觉,为什么她当初跟傅衍定亲时会觉得他人还不错温文尔雅?
假如可以重新来过,她想擦亮自己当初那双狗眼直接拒绝这门亲事。
程秀看见她,原本温柔的目光也忽然带了几分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