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马吃了十几根烤玉米,终于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沈青璃胳膊,在她旁边老老实实蹲下。
沈青璃摸了摸它的鬃毛,对傅珩舟道:“它以后就是咱们的马了,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傅珩舟语气淡淡:“叫它马屁精。”
“……”
沈青璃不愿意:“它怎么马屁精了?它明明很乖,要不然叫它小乖吧。”
“哪里乖了?”
傅珩舟一脸“你什么眼神”
的表情看向沈青璃,又扫了汗血马一眼,“而且它应当是匹公马,你确定它想叫小乖?”
好似是为了附和傅珩舟,汗血马立刻长鸣一声,表示自己的确很不愿意叫小乖这个名字。
“你还挺挑。”
沈青璃轻轻拍了拍汗血马,想起它方才踏雪而来立在帐外的模样,道,“那干脆叫踏雪吧。”
汗血马应该挺喜欢新名字,没再拒绝,又蹭了蹭沈青璃胳膊。
傅珩舟冷着脸灭了篝火,走过来对着汗血马冷声:“吃饱了就起来。”
显然方才生生被打断的气还没消。
踏雪吃饱了,这会儿倒是十分配合地站了起来。
傅珩舟将沈青璃扶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从身后抱住沈青璃,握着缰绳往回走。
方才为了清净,他们二人特意走得稍微远了些。
远处点点火光,不时传出欢笑声,在这片夜里显得十分美好,又有种格外虚幻之感。
不得不说,踏雪跑得的确比那匹红枣马要稳当许多,沈青璃甚至没什么颠簸的感觉,就已经回到了帐外。
下马后,傅珩舟伸手拍了拍踏雪的脑袋,冷声:“一会儿再敢叫以后都别想吃烤玉米。”
踏雪有些委屈地看了沈青璃一眼,好似想叫又不太敢叫的样子。
沈青璃差点笑出声,突然想起踏雪屁股上有伤,吩咐宋闻给它上药,然后牵着傅珩舟回到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