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不打算理会她。
她起身道:“臣妇箭术不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就不出来贻笑大方了。”
玉阳公主阴阳怪气道:“怎么会呢?听闻傅夫人在杭州城时还骑马持剑救了傅大人,难不成传闻是假的?”
沈青璃平静道:“臣妇当日手持的刀,并非弓箭,且那时贼人已经穷途末路,臣妇只是及时赶到补了一刀罢了,并非臣妇单枪匹马战胜了那贼人。”
众人心道原来如此,就说嘛,一个闺阁妇人怎么会赢了一个武将,还传得神乎其神,原来不过是穿凿附会。
玉阳公主仿佛铁了心要看她笑话似的,又道:“傅夫人方才不是说反正总要有人是倒数第一,不在意的吗?怎么如今又不敢上台来比了?”
沈青璃看着她,目光微冷。
皇后这时也适时道:“大家不过热闹热闹,输赢倒是无所谓,傅夫人就上场全当玩一玩吧。”
皇后开口,自是不容她拒绝。
沈青璃只得起身道:“臣妇遵命,只是公主既然一心想要臣妇下场,若是臣妇侥幸赢了,可否跟公主求一样东西?”
玉阳公主挑眉:“什么?”
沈青璃看着她:“公主的那匹汗血马。”
那匹马惹了玉阳公主,估计回去也没命了。
马儿那么可爱,她实在舍不得。
“可以。”
玉阳公主冷笑了声,声音越来越冷,“不过傅夫人若是没拿第一,本宫便当着你的面杀了那匹不忠心的马。”
沈青璃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