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璃忍不住笑起来:“没笑你,只是想替你操心一下终身大事。”
紫鸢道:“您还是先操心操心一会儿大人回来怎么说您的手受伤的事吧,不然晚上又要——”
她顿一下,“又要挨训了。”
“……”
沈青璃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紫鸢,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决定尽快将你嫁出去。”
紫鸢:“……?”
一下午,沈青璃都沉浸在话本子里寻找怎么跟傅珩舟解释的方法。
其实他也没有总训她吧,不就那么一两回。
而且她受伤了他肯定是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训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被紫鸢这么一提,她突然有点心虚。
翻了半天话本子终于翻出点名堂,她在心里练习了好几遍。
傅珩舟入了夜才回来,神色有些疲惫。
皇后病重,内阁几个人为礼部、吏部和督察院几个空缺出来职务吵得不可开交,吵到出宫前还未曾定下。
最后还是傅珩舟撂挑子说明日再议,先行离开。
毕竟这几日都忙得没怎么见沈青璃了。
结果一进门,他的小娇妻就扑进他怀里,抬起右手放到他眼前,声音娇媚。
“三哥,我今天练弓箭时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你看——”
傅珩舟握住她掌心在灯下瞧了眼,纤纤玉指上两道血痕,已经有些微微发紫。
他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沈青璃道:“你不许凶我。”
“也不许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