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突然起了一阵风。
傅明思遍体寒意,觉得沈青璃脸上的笑瘆得慌,不觉后退一步。
沈青璃盯着傅明思,声音慢条斯理的像猫作弄老鼠。
“傅妹妹好像很失望?”
傅明思被她盯得不自觉后退一步。
沈青璃声音微冷:“你是不是觉得进来应该能看一场好戏?觉得三哥应该把持不住,觉得玉竹应该衣衫不整,跪着求我给她开恩?”
傅明思:“你、你胡说什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沈青璃定定看着她,“你还真以为自己跑得了啊?”
她笑了,吩咐人搬几张椅子来给老太太和几位夫人坐下,“玉竹,你来对祖母说。”
玉竹连忙跪直身子,磕头道:“老太太,夫人,请你们替玉竹做主啊。”
“前些日子,我跟着夫人搬到西府,大姑娘身边的采白突然叫奴婢过去玩。
“奴婢虽然跟她是同乡,但平日里都是各人忙各人的活儿,没什么功夫凑在一起玩儿,奴婢一开始就推辞了。
“结果她三番四次来请,奴婢实在抹不开面子,只好去了。
“去了刚开始还没什么,后来大姑娘知道奴婢认识字,便叫奴婢过去说话,跟奴婢一起看什么话本子。什么公子佳人春风一度,小姐书生私定终身之类……”
在场众人都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顿时皆面色尴尬。
傅明思脸色一红。
柳氏急道:“贱人,你简直胡说八道,少来攀咬我儿。”
“什么攀咬,听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