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青璃以为他要义正言辞地拒绝时,又听他道,“不过既然夫人一定要我看,我就勉为其难看一看。”
谁一定要他看了,这狗男人。
傅珩舟将她放下,拆开信认认真真从开头扫到结尾,一句句挑毛病。
“信里为什么要叫他这么多次兄长?”
“需要用这么柔软的语气?看起来像撒娇。”
“借两个人而已,信需要写这么长?”
“……”
沈青璃最后忍无可忍,叫他闭嘴。
傅珩舟过来搂她:“你教教我怎么闭嘴。”
夫妻俩正在打闹,玉竹突然端了铜盆过来,大方道:“大人洗脸。”
她一抬眼,脸便红了,立刻就往外退,又听傅珩舟喊“进来”
,才又将铜盆端了进去。
傅珩舟也没看她,一面洗脸一面叫沈青璃先去睡。
沈青璃的确困了,点头先去床上躺下。
玉竹心里无端一阵紧张,她立在傅珩舟身侧,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整个人心里惊慌失措又小鹿乱撞。
大着胆子抬眼去看,傅珩舟擦了脸,将帕子搭在脸架上,却转头去看夫人。
她顺着傅珩舟的目光看去,夫人静静躺在床上,黑玉般的头发散在身侧,白色里衣微微露出一点领口,肌肤欺霜赛雪一般。
傅珩舟定定看她片刻,忽然转头对玉竹道:“你家夫人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