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硬着头皮道:“我绝没有动你铺子里的银两。”
沈青璃声音甜甜打断她:“二舅母别急,我怎么会怀疑您呢,只怕是二舅母手底下有人中饱私囊。二舅母放心,已命人报官去查。这银子若追得回来便罢了,若追不回来,也只好叫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坐牢了。”
柳氏喉咙仿佛被堵住,说不出话。
沈青璃来势汹汹,打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傅明思一直插不上话。
她定定看着眼前的沈青璃,内心复杂。
不到一年的光景,变化如此之大,傅珩舟竟如此会调教人吗?
给老太太请完安出来,傅明思心里除了不甘,更多的是茫然。
原本处处不如她的沈青璃不过是嫁了个人,现在已骑到了母亲头上,以后呢?她的未来又该怎么办?
她早到了嫁人的年纪,却迟迟说不到一门合适的亲事。
她就这么在小花园坐了大半天,到午饭时间才出去,恰好远远地看到傅珩舟回来,身后跟着宋闻。
他一向矜贵清冷,从容不迫,今日步子却无端迈得有几分急,秋风吹起他绯红色衣摆。
他摘了官帽递给宋闻,风将柔和的声音送到了傅明思耳畔:“夫人在哪儿?我先去瞧瞧她。”
傅明思将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看着男人一路前行,转入院中,丝毫未往她这里看一眼。
她唇边浮起一丝冷笑,道:“采白,我记得你跟玉竹很要好?”
月晓被卖出去后,一直伺候她的采白便成了大丫鬟。
采白:“是,奴婢跟她是同乡。”
傅明思:“明日喊她过来玩,我记得她认识字,我这几日书读的有些无聊,找个人来作伴也好。”
采白心里无端有些发慌,却也只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