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舟把玩着她一缕发,道:“你不必紧张,他只是好奇被我捧在心尖上的夫人是什么模样。”
沈青璃有些紧张道:“我虽然会骑马,但不是射箭,这狩猎……”
傅珩舟没把这当回事,道:“有我在,不用你射箭。”
“但我若不会,怕出去给你丢脸。”
“你这张脸就不可能给我丢脸。”
傅珩舟轻轻捏了捏她粉白的脸颊,“想学叫仇广教你便是,还有两个月,之前功夫和剑法不是都学得很好?”
沈青璃点头,握住他的手打了个哈欠,又跟他说起家里的事。
看她困了,傅珩舟将她抱起来躺到床上,听她说话,一一回应。
“傅府都修葺好了,搬家这件事就劳烦夫人了。”
“后宅的事你做主,大可放开手脚去做,出了事我替你担着。”
“只是一件事,离傅衍远一些……”
他说到傅衍时,沈青璃已在他臂间沉沉睡去,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也不知听见没。
傅珩舟温柔地替她盖了盖衾被。
刚回京,沈青璃反而有些不习惯,大半夜被傅珩舟起床动作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窗外一片漆黑。
原来每日傅珩舟这么早就要上朝吗?
她看傅珩舟在箱笼里找衣服,便穿着中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