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时他还分明还很年轻,如今头发已经半白,虽然尽力想挺直身躯,但腰却是微微有些弯了。
沈青璃眼睛不觉一红,眼泪直直滚落下来。
谈管家看见她眼睛也是一红。
想起她离家时还梳着两条辫子,如今却已经嫁做人妇,面容上还有几分夫人的影子,一时不觉感慨,躬身跪了下来:“小姐——”
“谈叔快请起。”
男女授受不亲,沈青璃虚扶他一把,看了眼他左右站着的熟悉的仆人,哽咽道:“大家都起来罢。”
谈管家带着众人起身,这时才看向她身旁傅珩舟,顿时惊为天人:“这位便是姑爷吧?姑爷真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小的见过姑爷。”
傅珩舟扶住他,制止他行礼:“不必如此客气。”
不知为何,谈管家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又看见他身后的吕鹏天,便拱了拱手:“吕老板,好久不见,可娶妻了?个子还是这么小,还真像是老爷说的你不会再长个头了。”
吕鹏天:“……”
这该死的谈管家,到底会不会聊天?
傅珩舟只觉浑身舒畅,对宋闻道:“谈管家这么多年看顾有功,赏。”
宋闻跟自家大人一样浑身舒畅,第一次掏银子如此的心甘情愿而爽快,将一张五十两银票拍到谈管家手里。
吕鹏天:“……?”
那可是五十两啊!能买多少斤猪肉?炒多少盘笋?
傅珩舟怎地如此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