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舟没否认,只是轻轻叹道:“是啊。可惜回京后我忙着科考,无心亲事,何况那时我的身份也不可能上门提亲。等中了状元处理完一些事,你已经跟旁人定亲了。”
他不愿意提傅衍这个名字,只是伸手轻轻捏住了她下巴尖:
“然后有天回傅府,就碰见你在大门口哭。我那时就在想——哭成这样,你这些年不知在傅家受了多少委屈,不妨帮帮你,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果然,我把你娶到手了。”
这是他第一次将心里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剖析给她看,毫不遮掩。
沈青璃指尖缠了两圈他发尾,绕在手上。
“所以……你求娶我的时候说什么需要个夫人,也是借口,你根本就是想娶我。”
傅珩舟无声笑一笑:“你总不至于才猜到?我以为我够明显了。”
其实说起来也挺明显的,但她当时就是不敢相信。
毕竟传言中的傅珩舟一向不近女色,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她。
听她这么问,傅珩舟思忖片刻道:“我好像是对女色没什么兴趣,夫人除外——”
被傅珩舟这么一通交心的安抚下来,沈青璃心头的重石终于卸下。
她将头微微抵在他肩上,怕压到他伤口,她没用力。
“其实在回京城的船上,我很后悔。”
“嗯?”
“后悔当时你来货仓寻我们时,我没及时出手帮你,害你挨了水寇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