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宽松的中衣,看不出来。
沈青璃伸手便去扒他衣服。
傅珩舟肃然道:“今天恐怕不行。”
“……”
沈青璃都快气笑了:“谁要那个了?你简直——”
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只是在逗她,于是也没理会,伸手便脱掉了他上衣。
傅珩舟任由她动作。
他方才对她又亲又抱,伤口都崩开了,鲜血染红绷带洇了出来。
沈青璃气道:“你自己什么情况你是不知道吗?伤成这样你还敢那么用力抱我?还弯腰那么亲我,你不要命了?”
她简直想打傅珩舟一巴掌,但看他浑身上下都没几块好肉,一时又心疼地快要哭出来。
她朝外头喊:“宋闻在吗?叫大夫过来给大人换药。”
大夫很快来了,宋闻守在门口。
傅珩舟看着沈青璃,平声道:“我真的没事,就是不抱你伤口裂开也是常事……”
“你给我闭嘴!”
沈青璃凶他。
傅珩舟老老实实闭上嘴,任由大夫给他换药。
大夫是杭州城的名医,见过的达官贵人也不少,但像首辅官阶这么高的还是第一次。
他一面换药一面听得心惊肉跳,心想果然传言没错,首辅大人看起来很是惧内,好在他外伤经验丰富,手上十分稳当,并未露出马脚。
傅珩舟换好了药在床上躺着。
因时间仓促,沈青璃只穿了件常服,简单挽了挽头发,问大夫傅珩舟伤得如何。
傅珩舟温声:“真的没事,我都不觉得疼。”
沈青璃冷声:“你再学不会闭嘴这个月就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