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舟喝了两口温水,道:“扶我过去。”
宋闻:“紫鸢正在看着夫人,大人不用担心,不如先用些粥。”
他瞥宋闻一眼,声音冰冷:“不是你夫人,你自然不用担心。”
宋闻一凛。
倒不是因为傅珩舟这话说得格外重。
而是他跟了傅珩舟十几年了,他一直都冷静沉着,而现在他分明知道自己伤得多重,心里也清楚沈青璃已经没事,却连一碗粥也不肯用要先去看她。
先前他虽然为沈青璃多次破例,但也没到不顾大局,不顾自己身体的地步。
宋闻顿时不敢多言,立刻过来扶傅珩舟。
沈青璃就在隔壁。
傅珩舟起身,浑身上下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上次这么疼,还是在七年前那条船上。
他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发出声响,慢慢地走到隔壁。
沈青璃躺在床上,雪白的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涂了胭脂。
看到她的瞬间,傅珩舟整个人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滚烫。
他问:“可用过药了?”
紫鸢:“方才用过了。”
傅珩舟颔首:“准备热水和帕子。”
紫鸢忙去准备了。
傅珩舟亲自拧了帕子,先替沈青璃擦了擦额间和脖子里的细汗,然后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