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舟懒得理他。
却突然察觉到沈青璃的手已经攀在了他的胳膊上,抓得他越来越紧,喘息也越来越重。
而且这时他才看到,她后背也受了伤,血迹几乎快干了。
傅珩舟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身后男人却再次开口:“她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厉害,但却不大要紧,珩舟不必担心。不过——”
傅珩舟冷着脸:“不过什么?”
“不过你没看出来,她中了媚药吗?”
这种手段谢廷玉在宫里见得多了。
傅珩舟微微一顿。
沈青璃羞愤到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珩舟向来清冷禁欲,无论何时都是清贵模样,鲜少能看到他的笑话。
谢廷玉一脸看戏的表情:“珩舟既然与这女子相熟,不如帮帮她?”
他稍稍一顿,“对了,珩舟向来是不近女色的,你若不愿意,我倒是不介意……”
“滚出去。”
傅珩舟沉声。
不消一会儿,竹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傅珩舟一言不发地将沈青璃放置在床上,怕弄疼她,他特意放轻了动作。
沈青璃紧紧咬住唇,却感觉到残存的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