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服务生送餐来时,何蔓才想起要的,此时她刚刚打开第二罐,醉谈不上,就是微醺,神经还有点儿异乎寻常的亢奋。
霍锦墨没接话,她也不在意,又问:“杨雪和周赫他们呢?”
“他们去打麻将了。”
霍锦墨眉心紧蹙走过来,看到旁边电视柜上面摆着他点的餐。
看来她没吃饭就开始喝酒了。
明明他走之前,她还一副很豁达的样子,说自己没事。
他沉默几秒,在沙发上坐下来,问:“喝酒会让你好过一点?”
何蔓想了想,说:“啤酒没有你给我的果酒好喝,但……我也不是想喝醉,不是想耍酒疯,我就是……”
她话说得磕磕绊绊的,“我觉得,每次喝了酒,我就不是我了,我就不用做何蔓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没有,问他:“你能懂吗?”
霍锦墨也开了一罐啤酒,“至少应该先吃饭,不然胃会不舒服。”
何蔓沉默地喝酒,好一阵,她忽然笑了:“只有你会在乎这个。”
霍锦墨:“什么?”
何蔓:“我的胃舒不舒服。”
霍锦墨不语,也安静喝酒。
何蔓忽然问:“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又或何是何何平下午那通电话刺激到她,此时她说话有种不管不顾的劲头。
她想做乖乖女有什么好,前怕狼后怕虎,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还不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霍锦墨侧过脸,注视她双眼,“你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