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在赌,赌那个人并没有发现我企图进入书房窃取资料的心思,赌周砚琛与我演的那场戏顺利骗过了所有人。
赌博风险极大,但我如今已经如过河卒子,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别担心,我暂时不会有机会进入周家老宅了,我答应你,最近我可以暂时按兵不动。”
看着尤赫担忧浓郁的眼神,我顿了顿,还是做出了一个承诺,“而且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我在行动之前会提前告诉你我的行动计划。”
其实,我在这一刻还想起了周砚琛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让我最近老实点。
这话他对我说了两遍。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他这句话也仿佛话里有话。
做事不仅要胆子够大,也必须心细,所以我不管周砚琛的话是否另有深意,也决定以后的行动更加谨慎。
“好,这样就好。”
尤赫终于露出了稍稍宽慰的神情,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又问,“对了,周砚琛为什么会帮你?”
“帮我?”
这个问题让我意外。
我迅速意识到尤赫的意思是,在书房门口,周砚琛拦住了我,并且为了掩人耳目,与我做了一场亲热的假戏那件事。
“是啊,如果不是他及时拦住你,你一旦进入书房就很有可能被保安抓个现行,我们前功尽弃。”
尤赫点头,眉头蹙着,严肃认真,“如果不是他吻了你,你也躲不过保安的怀疑,他这就是在帮你,你说,他是不是对你还有旧情?”
“那不可能的!”
我几乎想也不想就给出了否定,“周砚琛应该不是帮我,他只是凑巧出现在那里,而且作为周家人,他不愿意自己家的书房机密被外人看到,所以阻止了我,吻我掩人耳目那件事,我猜他只是觉得我是他的项目负责人,不愿意我惹上麻烦耽误了正事,毕竟如今物语正处在火热期。”
情?
我们之间的情早就断掉了。
“嗯,有道理。”
尤赫点点头。
但短暂的静默以后,他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柠柠,如果周砚琛真的对你有旧情,你还会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