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婷毫不在意地敲了敲方向盘,傲慢道:“吴总说得对,有时候投胎也是个技术活,羡慕不来的。”
吴凌气不打一处来,冷嘲热讽道:“冯小姐这么优秀,严教授知道吗?”
像是忽然被人踩到了尾巴,冯文婷脸上的笑僵在嘴角,连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也闪过了一抹冷意:“吴总有时间在这调侃我,想好怎么处理校企合作给严老师带来的麻烦了吗?”
吴凌突然被噎住。
因为我们都清楚,这一次,是我们欠严冬一个大人情。
“我好心给两位姐姐提个醒,”
冯文婷见我们没说话,继续道,“宏图在项目书里明确写道合作期间要给院里捐赠三百万款项更换机房设备,这些钱,两位想过如何补上吗?”
聪明如冯文婷,也踩到了我们的软肋。
我们缺钱,一直很缺。
倘若无法给校方带来同样的捐赠款,严冬的处境只会更加举步维艰。
跑车轰隆声起,冯文婷勾了勾嘴角,丢给我们一个得意的眼神后,踩着油门离开了。
我跟吴凌看着空气中漂浮的汽车尾气,顿时心事重重。
吴凌郁闷道:“挨了巴掌不说不说,还要去筹这三百万,柠柠,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摸了摸挨巴掌的脸,咬咬牙,说:“现在还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可我们去哪里筹这三百万啊,”
吴凌撇撇嘴,说:“周砚琛刚在我们这里吃了鳖,只怕……”
吴凌说的我何尝不知道,一向矜冷高傲的周砚琛因为跟冯文灼较劲才向我们暂时性低头,必定咽不下这口气,这种时候再让他一下子掏出这么多捐赠款,只怕是老虎嘴里拔牙,自寻死路。
“补签合同里明确讲到校企合作,”
我安慰吴凌,“就算难,我们也得试一试。”
回公司后,我第一时间给曾智打电话,跟他约与周砚琛面谈的时间。
曾智表示周砚琛明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若要见面的话,只能安排在午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