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鏊失声叫道,满脸的鲜血与灰尘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难以置信与一种世界观崩塌的崩溃感。
“除了中央天域那几个神秘莫测、几乎不与外界往来的不朽道统、隐世神族外,流传在太初星野世间的神术传承凤毛麟角,每一门都牵扯着惊天动地的因果与古老秘辛,一旦出世,足以引起诸天万域的血腥争夺!他苏皓不过是一个来自北荒边陲、出身来历模糊的散修,何德何能,能得到并修成这等逆天神术?!这根本没有道理!”
“太初广袤无垠,上古时代更是辉煌鼎盛到了极点,神君辈出,留下的传承遗迹、洞天福地虽然大多湮灭在历史长河中,但也并非绝对没有残留。或许。。。。。。是他气运逆天,福缘深厚到了极致,偶然得到了某处未被现的上古神君遗迹的核心传承吧?”
一炎金仙眉头紧锁,迟疑着推测道,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难以自圆其说。
神术传承,岂是“运气好”
就能得到并修成的?
其中涉及的天资、悟性、血脉、乃至冥冥中的“缘法”
,苛刻到难以想象。
没有人敢轻易相信,但眼前这越常理的一幕,却又让他们不得不往这个最不可思议的方向去想。
许多人看向苏皓的目光,已从最初的震惊、恐惧、敌意,悄然多了一丝深沉的忌惮、探究,以及一丝隐隐的。。。。。。贪婪与火热。
神术!若此人真的身怀神术传承,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但紧接着,想到苏皓那深不可测、碾压同代的恐怖实力,那丝贪婪又如被冰水浇灭,化为了更深的恐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若这“匹夫”
是能一拳轰飞叶非凡、一掌重创战火、一指弹开准天器的绝世凶人,那怀有的“璧”
,恐怕就不是催命符,而是索命帖了。
“开!开!开!”
战场最中心,雨来已然拼尽了全力,脸色因过度催动剑元、燃烧神魂以沟通周天星力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额角、脖颈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显然负荷已到了极限。
漫天星辰剑气如同疾风骤雨永不停歇,又似银河决堤滔滔不绝,疯狂倾泻,仿佛不将苏皓连同那片空间彻底射穿、湮灭、化为最基本的粒子,就誓不罢休!
他无法接受,自己最强的剑招,竟被对方以如此匪夷所思、近乎“耍赖”
的方式“包容”
、“消化”
,这对他身为剑子的骄傲与剑道信念,是巨大的打击。
然而,苏皓那只托天的手掌,却越凝实、稳固、深邃,仿佛真的化作了亘古永存、万劫不磨的天道基石,将一切攻击、能量、乃至法则的扰动,都包容、消化、归于最初的混沌与寂静。
掌心那片朦胧虚空,仿佛一个无底洞,一个独立的世界,无论多少星辰剑气涌入,都波澜不惊。
“大势已去。。。。。。”
眼见自己最强剑招“星陨如尘”
竟被对方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包容”
,丝毫无法撼动其分毫,甚至未能让其后退半步,雨来心中终于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深沉的骇然。
他当机立断,不再做无谓的消耗,猛地强行收敛剑势,切断与周天星力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