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
如诗道:“是的,奴婢本来在临安,处理一些郡主走后的琐事,处理后回来时,与钱知府派去护送奴婢回京的人走散,继而被骗了盘缠,落入一家黑心作坊。”
“后面瞅准机会逃出来,一路颠簸,才万幸来到京城,没想到又如此幸运,在启停山就碰到了郡主。”
如画听完,又哭,哭如诗这一段时间吃了很多苦,手都有茧子了。
如诗如画这种大丫鬟,只负责郡主日常服侍,手上是没有茧子的,可是现在,如诗的手确实粗糙很多,像是做了许多活计。
而且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一身补丁,发丝也乱,确实像是难民。
不过,陆行亦还是不太相信。
如诗这么久不见,他不是一点没有关注的。
听说当时主要是为了寻土明才留在临安的。
如诗到底不是如画,死忠,所以他也就放任去了。
后面薇薇失忆,没有如诗在更方便,就彻底淡忘了如诗。
如今如诗再回来,就不得不让人多想。
毕竟一个弱女子是如何从临安一路平安逃过来?
总不能说她也占了点女主光环。
就怕是萧聿铭有意送过来……
想起什么,他手一挥,示意她免礼,“你来了也正好,如玉重伤,眼下不能伺候,你在她身边,朕也放心点。”
如诗萧恩,赶紧起来侍药。
陆行亦却说,“你喝一口。”
如诗二话不说,拿了茶杯倒了小半杯,一饮而尽,甚至连旁边的蜜饯都尝了一遍。
陆行亦这才接过,“朕来喂她,你们都下去吧。”
如画和如诗退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