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熬一熬,熬一熬就好了。
可是萧聿铭焉能感觉不到。
即便是再煎熬,也不能就这样完全不萧及她。
萧聿铭伸手在床头暗格扒拉了一下,拿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药瓶。
宁照薇些许诧异,她这暗格里什么时候有个药瓶?
正疑惑着呢,就闻到帐内蔓延着出一股花香,“萧聿铭,这是什么?”
他哑声回:“栀子花油膏。”
拿油膏嘛?
还没问出来,她就知道是干嘛的了。
腿间一凉,宁照薇瞬间满脸绯红,躲在被子里小声问:“你何时备的这个?”
萧聿铭挖了一大块涂抹,“从京城来的时候就备了,都积灰了。”
宁照薇:“……”
这厮竟然那么早就准备了!
看小说的时候觉得女频常常描述的夸张,现在她知道了,男频才是荒谬逆天啊。
宁照薇着急忙慌的推开他,往床下爬。
这厮还中药了,今儿自己从了他,非得死在这床上不可。
“萧聿铭,萧聿铭,你冷静点,我去给你找许老,他今天刚好到了,肯定能帮你解了这药的。”
紧闭的帷帐里刚伸出一只白嫩的胳膊,就被萧聿铭给捞了回去,困在臂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