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过几步路就能离开的台阶,如风终究是没动,就那么站着。
直到若雨松开他,他都没有回头,就那么离去。
若雨蓦的心里一空。
宁照姐一走,她便再也看不到他了……
宁照薇回到国公府就说想小住一段时间,宁照震本来是开心的,但是看女儿眼眶泛红,情绪低落,瞬间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一个劲儿的问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宁照薇还没出声,如画是忍不住了,直接站出来,“回国公爷,是萧大人欺负了郡主,萧大人借酒醉的借口,不萧郡主身体不舒服,硬是对郡主用强,简直……”
“如画……”
宁照薇打断她,似是难以启齿,“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你莫要再说了。”
宁照震是过来人,一下就听明白了,再看闺女脖子上醒目的红痕,腾的一股怒气冲上来,“萧聿铭竟然敢如此对你,来人,备车,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父亲,”
宁照薇拉住宁照震的袖子,“您莫要去,他平常并不这样,今日估计是醉酒心情不好,加上女儿今天偶遇了景王,共坐一处,他有些误会和冲动,女儿应该体谅的。”
什么醉酒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能对她女儿撒泼了,岂有此理!
在宁照震的眼里,自己女儿可以横,但是萧聿铭就不行。
眼瞅着宁照震要去找萧聿铭算账,宁照薇急忙拦住,“父亲,您冷静下来听我说行吗?”
宁照震顿住,还是很少看女儿如此认真的样子。
秉退众人,宁照薇帮父亲斟了一杯茶。
宁照震道::“薇儿,你老实告诉为父,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宁照薇摇头,感慨道:“父亲,他没有不好,是女儿看清的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