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听说里面挺好玩的。”
“行了我们这帮人想要进皇宫那可难喽。”
王晴鸽此时说话了。
“对了靳琪不是跟他师父进去过吗?”
“咳,都是老黄历了,我那时候还小。”
靳琪打趣到。
几个人一边向西边走,一边巡逻,内城的大街上人不是太多而且快到西北角这边的治安还算是不错,因为这里的禁卫军也很多。
皇城的贵族区域内,有很多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所以这里的院子也都很大。
“老七这不是怀王府吗?”
“嗯。”
方远山随口问道。
“那不进去坐坐呀,这可是你姐夫家呀。”
“不去了,这两天去了好几次,再说现在是在当差,我进去干什么?”
一群人边开玩笑边巡逻。
“这边没什么可巡视的,我们向南去吧,一会儿咱们就在外面吃了,不回衙门了。”
齐云准备请大家在外面吃,半天的时间他们又从西边转到了东面中京府衙门门外。
此时衙门口正好碰到府衙的仵作带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怎么了这是?”
仵作一看居然是陈怀安,都是老熟人了。
仵作姓陈,叫陈强年纪大概有五十岁了,在中京府干了快二十年的仵作了。
知府换了几个,他却一直在这里干仵作。
“是陈公子呀,哦不,是陈大人了。”
“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绣衣卫使,不要叫我大人。”
“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吗?”
“对对,陈大人说的对。”
这是官场上的话,陈强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陈怀安看着他身后的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
“哦,东城那边生了一起命案,我这不是刚把尸体带回来吗。”
陈怀安和乙队的人都有些好奇索性上去想要看看。
“把布掀开。”
其中一个衙役把白布掀开露出了脑袋。
死者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性,头凌乱,鼻子和嘴角都有血
“查出死因了吗?”
陈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没有,我去了现场当时家里就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检查了一下没有现死因,不是中毒。”
“不是中毒?那身上有伤口?”
陈怀安询问道。
“这个还没有检查,我准备先带回衙门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话音刚落就看到师爷刘兆从衙门口出来,见有一队绣衣卫使在跟陈强交谈便走了过来。
“见过几位大人。。。。。。”
“唉陈公子,怎么是你?”
陈怀安抬头也看到了刘兆于是便打招呼。
“当然是我了,不然还是谁?”
“哈哈哈,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你。”
“哦,正好巡视到这边碰到仵作就随便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