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宁将礼礼送回中堂,慌慌张张拽了傅淮康进后堂,“礼礼和他父亲一个性子,我盼着礼礼随莞儿,没料到,随了不该随的。”
“你担忧礼礼不服从李家的安排?”
傅淮康太了解李韵宁了,她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唯有李氏家族的辉煌,承砚陪产莞儿的几个月,她挑起李氏大梁,上至董事,下至工厂的小厂长,改革,罢免,排兵布阵。。。承砚全面接管之际,李氏的各个派系已经安分了。
她虽跋扈,自私,却也巾帼风范。
承砚没联姻,娶了一个家世平庸的妻子,导致在集团、商会,处处谨慎,一步不敢错。未来,没有强大的岳父兜底,李韵宁又日益老去,李氏担子是承砚一人扛。
所以,傅正修绝不能重蹈覆辙了。
“你心里,家族胜过承砚和礼礼。”
“没有家族,承砚和礼礼凭什么荣华利禄?我凭什么肆无忌惮嫁了你,贴补傅家千万的嫁妆?”
李韵宁义正言辞,“儿子不联姻,孙儿联姻,总要有后代牺牲自由。今天开始,我教养礼礼,承砚夫妇不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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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莞坐在小厅,剥橙子。
“谁惹夫人了?”
她抬眸,“是承瀚哥哥出轨吗。”
傅承砚波澜不惊掏手机,“我现在问问?”
“你出了吗。”
池莞戳破。
“听什么闲言碎语了。”
他没正面答复。
原本,池莞不怀疑他。
傅承砚是什么品性,她知道。
可李艳在商务部,整个部门议论纷纷,包括他接触最多的秘书部,一群人八卦的艳闻。
“3号没回家,你睡什么地方了。”
“酒局结束太晚,睡在酒店了。”
傅承砚笑了一声,挨近她,“我解释过,夫人不是相信我吗。”
他手一晃,握了一枚丝绒盒,是钻石耳环,“礼礼小小年纪,审美继承了我,夫人确实是花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