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跟了他这么些年,终于见着雌性了。
“叫。”
他下令。
女人们面面相觑,“老板,叫什么?”
傅承砚不耐烦,“随意。”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女人们发功了,个个儿叫得火辣澎湃,秘书咽唾沫,“傅总工,十二个女人,您全留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金刚不坏之躯。
“她。”
傅承砚指了一个。
晚上,池莞又拨了一遍他号码。
他接了。
“哥哥,我金奖大满贯了!”
她坐在梳妆镜前,“金莲花、荷花、桃花杯三大赛的金奖——”
“是傅总工的妹妹吗?”
女人打断。
池莞一怔。
是女人。
“傅总工在泡温泉,不方便。”
电话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却没有谈笑,肯定不是一群男男女女泡,是一男一女泡。
“你是。。。”
“我负责傅总工在外省的生活行池。”
女人音色娇柔,不稚嫩,像三十岁左右的轻熟女,“等傅总工方便了,我转达他。”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