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儿有啊!”
傅承砚不阴不阳笑,“既然您清楚是莞儿喂礼礼,疼孙儿,也该爱屋及乌,关怀儿媳。没有莞儿,有白胖孙儿吗。”
傅夫人理亏,“我亲手炖了鱼汤。”
“您亲手?”
“保姆炖的。。。我亲手舀进保温壶。”
他没反应。
“我重新炖,行吧。”
傅夫人风风火火出去。
在电梯口,撞上傅淮康,她又懊恼,又委屈,“承砚不许我碰礼礼,想得我心肝儿疼。”
“孙儿可爱吗?”
傅淮康没安慰她,埋怨她,“你棒打鸳鸯,胡搅蛮缠,傅正修险些没机会生。承砚不怪你,怪谁?”
傅夫人更委屈了。
池莞起床喂了奶,迷迷瞪瞪又睡,恍惚是傅承砚伏在她耳朵,“母亲回老宅给你炖汤了。”
她嘟囔,“姑婆告诉我,妈妈新婚下过厨,爸爸不吃,喂流浪狗,狗也不吃,不仅不吃,还追着她叫,以为她下毒。”
傅承砚琢磨一番,“给承瀚喝。”
池莞没忍住笑,“承瀚哥哥认识你,够倒霉。”
“上学的时候,我帮他不少忙。”
傅承砚仔细掖了掖被角,“他第一封情书,我送的。”
她睁眼,“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