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是吉日,可惜承砚住院了,我又挑了10月24的好日子,他不肯拖了,昨天登记了。”
傅夫人雍容华贵,坐在主人位。
“傅公子在商场稳得住,在女人这里,性子真急啊!”
黄二太太揶揄。
“傅公子不急外面的女人,只急自家妹妹。”
池莞虽然鼓着大肚子,打扮得娇俏,符合四、五十岁太太们的审美,孙太太很是稀罕,“莞儿小姐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
池莞不适应太太们的调侃嬉闹,拘谨挨着傅承砚。
傅承砚打量她一会儿,笑着解围,“莞儿年轻,一口一句傅太太,她害臊。”
“那我们称呼什么呀,莞妹妹?”
孙太太嘴贫,她们哄堂大笑。
“喊妹妹是傅公子房间里的情趣,不是你称呼的。”
另一个太太补刀,池莞面庞烫得慌。
“行了,我喝三杯,诸位口下留情。”
傅承砚斟了三杯酒,一杯接一杯,因为宴请了年长的男宾,酒席上是白酒,过喉灼辣,三杯诚意足,太太们鼓掌,饶了池莞。
“傅家大喜,没忘了叶家,撮合了一位大人物的千金给二公子。”
孙太太宣扬,“在隔壁的包厢相亲呢。”
太太们互相对视。
叶柏文十有八九是傅家的私生子。。。傅家退了养女和大公子的婚约,对二公子青睐照顾,攀上林家这门亲家,叶柏文的地位可是水涨船高,在子弟圈,有拔尖儿的架势了。
这天大的好姻缘,傅家凭什么给非亲非故的叶家呢?
除非有不与人知的关系。
池莞怀了孕,不能喝酒,拿了一杯果汁陪着傅承砚敬酒,敬完男宾那一桌,一名服务生小声通知她,“傅夫人在7号包厢,应酬证券老总的太太,让您去一趟,感谢对方的新婚贺礼。”
傅承砚正在聆听何书记讲话,她没插嘴,从包厢出去。
7号包厢在走廊尽头,毗邻公共水池。
水龙头哗啦啦响着,叶柏南背对她,清洗袖口的酒渍。
7号包厢空无一人。
池莞马上转身,原路返回。
“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