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的,并非伤害父亲,而是留住父亲在本市,不许去外省避风头。”
傅承砚笃定,“秘书检查了那辆威驰,肇事司机提前刹车减速,只利用惯性撞上父亲的车,父亲在副驾驶后排,导致骨折,倘若在驾驶位后排,都不至于骨折。”
池莞从未见过,这么压迫感,威慑感的傅承砚,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脉,镇在这里。
“是。。。”
她喉咙哽住,“叶家?”
“我不确定,父亲心里大概有答案。”
傅承砚越过她,再次进病房。
傅夫人在床边哭哭啼啼,“淮康,疼不疼?”
“皮肉伤而已。”
傅淮康有气无力,“我身子骨还硬朗,不愁康复,只不过,麻烦你费心照顾了。”
“你我夫妻,照顾你是妻子的本分,我病了,你一样照顾我的。”
傅夫人握住他手。
傅淮康蓦地抬眸。
“父亲,我有事和您谈。”
傅承砚面无表情,却含着一股高深的意味。
傅淮康似乎想到他谈什么了,“韵宁,你出去。”
傅夫人依依不舍离开,虚掩了缝隙,要偷听。
傅承砚拉开门,“您让我省省心,行吗。”
说完,反锁。
他挪了椅子,坐下,削苹果,“我报警了。”
傅淮康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