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电梯,傅夫人凄厉的哭声飘荡在走廊,“淮康——我不该和你吵,不该骂你,本来是下午的航班,你延误改签了。。。否则你好好的。”
傅承砚一僵。
下颌绷得紧紧地。
场面太惨,池莞也痛哭,“傅叔叔——”
何姨安慰着傅夫人,现场一团混乱。
傅承砚冷静片刻,凝重迈步,“母亲。”
池莞蹲下,伏在傅夫人膝间,“傅阿姨,保护身体。。。您累垮了,傅叔叔不安宁。”
“莞儿——”
傅夫人崩溃,“我害了你傅叔叔,他不是九点的航班。。。”
池莞悲从中来,哭出声。
傅夫人平复了情绪,攥着傅承砚的袖子,“你爸爸。。。骨折了,在5号病房。”
池莞一愣。
“只是骨折?”
傅承砚憋了半分钟,皱眉问。
“你爸爸多大年纪了,骨折还不够?”
傅夫人勃然大怒,“你盼着他死啊?”
傅承砚扶起池莞,揉太阳穴,“那您哭什么。”
“不孝子!”
傅夫人捶打他,“爸爸出车祸了,你一滴眼泪不掉,你都不如莞儿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