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
池莞拽住他衣领,“流了孩子,换傅、魏联姻?”
傅承砚左手攥单据,右手一根根掰开她十指,仍旧沉默。
“我不堕。。。”
她摇头,转身跑。
“拦住她!”
傅承砚下令,保镖一拥而上。
池莞被包围在中央,插翅难逃。
“你恨我毁了傅家,你报复我,折磨我,我认了。。。你连亲生骨肉也报复吗。”
她眼眶泛红,心头悲愤,又恐惧。
这时,在天台俯瞰一楼的秘书汇报了一句,傅承砚不露声色瞥电梯屏幕,数字是7,这层是9楼。
他吩咐保镖,“送手术室。”
“哥哥——”
池莞声嘶力竭。
下一秒,电梯门一开。
傅夫人慌慌张张蹿出,“你搞什么?”
“她手术。”
傅承砚不藏不掖,“拖得月份大了,更麻烦。”
“这是傅家的长孙!”
傅夫人火冒三丈,以为是池莞闹脾气,折腾傅承砚,“老夫人跪在祠堂烧香拜佛,保佑外重孙没病没灾的,无缘无故没了,你们怎么交待?”
池莞抓住了救命稻草,撞开保镖,踉跄冲向傅夫人,“是哥哥不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