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一僵,再想挡,迟了。
傅夫人一头猛虎似的,冲向池莞,一巴掌抡上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傅家养了你八年,外人敬你是傅家的小姐,朝你笑,朝你鞠躬,客客气气巴结讨好你,是凭什么?凭你养父姓傅,你养母姓李!你哥哥是总工池师!”
她任由傅夫人打骂,不辩解。
“你父亲贪财好色,死了就死了,你母亲也早该死了,傅家养着这条病怏怏的赖皮狗,养腻了!”
傅夫人最恶毒的字,唾弃池衡波夫妇,唾弃池家,“下贱的爹妈,生出下贱的女儿,一窝下贱胚子!”
傅承砚大吼,“母亲,够了!”
“混账!”
傅夫人又甩了傅承砚一巴掌,“你明里暗里的护着她,宠着她,耿家,叶家,华家,你得罪个精光。。。她回报了你什么?”
他用力攥拳。
“那年,他们一家三口去外省探亲,出车祸了。”
傅夫人怒火滔天,“真是可惜啊,车祸没撞死她!”
“母亲!”
傅承砚剧烈地抽搐,“她肚子里有您的孙儿,您不为我,为孙儿,积一份口德。”
傅夫人仰起头,“冤孽——是叶柏南给我的报应,我的报应来了。”
何姨扶着傅夫人,踉踉跄跄回客厅。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傅承砚和她。
他闭上眼,拳头咯吱响。
骨头仿佛要攥碎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