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亲家,叶太太和淮康不免有接触,旧情加上愧疚,是一张王炸牌。
危机四伏。
“不嫁叶家了,你去外省吧。”
池莞愣住。
“即使承砚不照顾你母亲,傅家保证照顾。”
傅夫人不容她抗拒,“你在外省的住处我已经打点好了,如果承砚找你,你通知我,我亲自去拦截他。”
她垂下眼睑。
“见面三分情,分开几年感情变淡了,疏远了,你愿意回来,阿姨不阻止。”
傅夫人叹气,“让你们母女分隔两地,是阿姨心狠了,你结婚那天,我准备上亿的嫁妆补偿你。你无论如何,也得走。”
池莞眼眶泛红。
几年。
母亲哪里活得了几年?
她这一走,只能等到母亲的死讯了。
孝顺了二十年,临了,大不孝的结局。
傅夫人的意思是悄悄走。
瞒着傅承砚。
倘若接母亲出院,会惊动他。
而且母亲才适应了南郊的环境,适应了新的医疗团队,再折腾,反而排斥,刺激发病。
留在傅家的地盘上,是最好的。
除了傅承砚,傅夫人更忌惮老夫人,不想捅这个娄子,打算要她一句承诺。
她主动走的,不是傅夫人逼走的。
“莞儿,阿姨求你了。”
傅夫人抓住她手,声泪俱下,“承砚是李氏家族的继承人,我唯一的儿子,他没资格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