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莞靠墙,瞧他的皮带扣,“和傅叔叔傅阿姨亲近。”
傅承砚又是闷笑,“和叶柏南相好没多久,学会耍滑了。”
“他圆滑吗。”
她抬头。
“是奸猾。”
池莞低头,“那你呢。”
“无奸不商。”
傅承砚直白。
“一样的狡诈,凭什么说他。”
她反驳。
男人严肃捏着她脸,“池莞,开始维护他了?”
八年的“兄妹”
,多多少少被压制惯了,他一喊全名,她一抖。
“你嘴角流血了。。。”
池莞怯生生。
傅承砚旧怨未消,又添新怒,“谁造成的?”
口腔火烧火灼,唾液一滚,他倒抽气。
“痛快了?”
池莞装哑巴。
傅承砚的手机铃反反复复响,来显是老宅,有一通是母亲。
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