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池莞不算傅家的小姐,她姓池。”
傅承砚神情肃穆,且不太友善,“傅家已经相中了耿家的公子,池莞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由不得她选。”
叶柏南一时晃神,第一箭射歪,脱靶了。
傅承砚的第一箭发挥正常,七环。
“傅总工忍心自己的妹妹跳火坑吗?”
叶柏南无心射箭,摩挲着弓柄,“耿世清的前女友,一个被他打骨折,一个被他烧光了头发,他生性扭曲,嫉妒健全人,池莞嫁进耿家,会吃大苦头。”
“你调查耿世清了。”
傅承砚一语道破,“你胆子不小,敢查耿家。”
“傅总工没查过吗?”
“查了。”
傅承砚示意裁判换了一筒新箭,旧的箭头不锋利,太钝,“耿世清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耿家最疼这个小儿子,替他摆平了不少风波,隐瞒了不少丑事。”
叶柏南面目凝重,“你舍得池莞受罪?”
“那傅家选择你联姻,有什么好处呢。”
傅承砚没回答他,另起话题。
“傅家还缺什么吗。”
“欲望无止境。”
傅承砚瞄准靶环,开弓,撒手,一气呵成。
命中八环。
叶柏南拇指抵住弓眼,塌下肩,极为规范,出手干脆利落,同样是八环。
“既然没有好处,池莞一定会嫁给耿家,不可能嫁叶家。”
傅承砚生硬淡漠,毫无商量余地,“至于她受不受罪,人各有命,不劳叶总工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