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是刚刚那本书的淫词艳语,还是因为房间到处都是她的味道,充斥在鼻间,让他静不下心,频频想起那个凌乱的夜。
腹下不争气,萧言凛尴尬的捞着被子盖上。
默念师傅曾教过的静心决,一遍,两遍……
女生沐浴多半慢,尤其还是泡澡,等薛晚薇捯饬完毕出来时,发现萧言凛已经躺在了床沿外侧,睡着了。
柔软如蒲草的睫毛安静的垂着,在烛光下倒映出一抹剪影,让他整个人看着安静温和,没有丝毫戾气。
薛晚薇站在床边多看了两眼,然后摸着下巴嘟哝了一声:“睫毛精。”
打了个哈欠,她也乏了。
吹熄烛火,借着薄薄月色走到床边,薛晚薇蹑手蹑脚的从他身上跨过。
谁让这厮偏偏睡在外面。
薛晚薇捞着被子,刚挨到床里面,忽然听到极轻的呓语。
呦,萧言凛说梦话了?
薛晚薇稀奇,不由慢慢凑过去细听。
梦话很含糊,她唯一听清的两句是,“娘,我会保护你……”
“娘,你等我长大……”
声音很悲伤,是薛晚薇从未在萧言凛那里听到过的脆弱。
蓦的,薛晚薇想起书中描写萧言凛的小时候。
八岁前,萧言凛父母健在,衣食无忧,他也是人人尊敬的少爷。
可是一场叔伯们嫉妒的陷害,他父亲冤死狱中,家产被叔伯们侵吞,他从少爷沦为寄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