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
叶梦娆又问了下他这两天的情况,新研究的药方似乎有点用,不然他能耐的跑出去见薇薇呢。
叶梦娆催他,“你别写信了,先把衣服多了,我帮你针灸下,我今天又研究了新的针灸法,看有没有用……”
顾璟御很配合,褪了上衣,背上是淤青片片,贴着药膏,脊骨分明,瘦的真真的成竹竿了。
揭开药膏,是被毒侵蚀溃烂的皮肤。
连最基本的针灸留下的针眼,他都无法愈合。
他几乎是没有了自愈能力。
针眼有时也会溃烂,叶梦娆第一次感觉针灸都无法下手。
但为了多为他延迟一段时间,还是揭开全部药膏重新来过。
这一折腾,到了亥时。
顾璟御重新穿好衣服,“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叶梦娆叹气,“为了薇薇和阿朝,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只要能治愈好其实再辛苦都没事,最怕,无用功。
梦娆不是悲观的人,也不想说太多丧气的话,叮嘱几句后,背着箱笼离开了。
关门时,她看到顾璟御披好衣服,又开始坐在油灯下写信。
这让她想起了走的那一夜,顾璟御坚持要给薇薇写一封书信。
坐在书房里,如现在一样,他一直写,一直咳,哒哒的鲜血让一旁的叶梦娆着急不已。
恨不得直接代写。
可是他坚持要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