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看小五整那死出,直接把手中的布料扔了过去。
“滚过来给我叠衣服,再阴阳怪气,你跟紫苏一起去背论语。”
小五接过薄薄的布料,一摊开,哦吼,“庄家,您这个亵裤破洞了,要不小的拿去给紫苏妹妹补补……”
“李小五!”
高岩一声吼,小五抖三抖,震得院中桃树上最后一朵桃花,落了。
苏媚刚好路过,伸手接住。
看着已经长出茂密绿叶的桃树,眸中怅然。
春天,终于结束了……
翠山中,祝薇看着早春花落,也同样在感慨。
春色淡远,唯听鸟雀调嗽,断崖无人来往,独有孤坟而已。
她手捧着一路来摘得各种各样春天里的花,扎成一朵花束,走到一座孤坟前。
孤坟周围很干净,没有杂草,墓碑没有青苔斑驳,可见常有人打扫。
祝薇放下花束,一声怀念。
“哥,我来看你了。”
“你还好吗?”
自然没有人能回应她,只余风吹花瓣,落在他简易的墓碑前。
陆行亦之墓。
没有任何身份,封号,碑上就是简简单单五个字,结束了他的前世今生……
祝薇因月份大,不适宜再蹲,便索性坐在地上,靠着墓碑,像是小时候靠着陆行亦的背与他肆无忌惮畅想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