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祝薇感觉头顶一道炸雷直接劈过来,整个人都裂开了。
什么玩意,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玩意?
父亲竟然说她腹中孩子是当今皇上的!
杀了我吧,寡妇跟皇上搞,原身到底是跟谁借了胆啊。
祝薇整个一风中御乱,“那您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
祝震道:“薇儿,为父之所以一直瞒着你们,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也是担心有人打这孩子的主意,你知道的,皇上才登基不久,祁王余孽还未完全剿除干净,皇上怕这孩子成为软肋才一直让大夫瞒着。”
“再者,这孩子起初胎相不稳,甚至有流产先兆,皇上也是考虑万一没保住,惹得你空欢喜一场,所以才隐瞒的。”
“谁知道你一场温病下来,竟是不记得这些了。”
娘哝,她真庆幸不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因为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啊。
祝薇扶着突突跳的眉心,“所以,您早知道我跟皇上……”
祝震别开眼,语气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
“为父支持皇上,自然是知道你们二人之事,虽然有违人伦,但你当时偏偏与他又情投意合……”
难怪父亲一直表现的如此淡定,敢情和皇上是一伙的。
仿佛看出她的焦虑,祝震宽慰,“为父知道你如今什么都记不起,但是你放心,皇上……待你很好,你只要安心养胎就行,对外这个孩子大家都会以为是璟御的。”
呵呵,前夫哥造了什么孽,竟然要做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