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期待,期待一个解释。
可是祝薇说不出,甚至不能出声,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最后,他又缓慢的,缓慢的松开手,让她走。
滑腻的丝绸在他掌心划过,握不住,一场空……
祝薇坐在床边矮榻,抱着双膝,将所有哭声闷在臂弯之间。
吱呀一声,对面的门开了关,只是轻轻一声,却让祝薇僵住,泪也凝住。
大张旗鼓的离开是试探,而真正的离开,永远都是轻的,悄无声息。
他走了……
连脚步声都让人听不到。
祝薇一下子跑到窗边,那么想推开窗。
可刚触碰到窗棂,又缩回了指尖。
走吧,走吧……
阿御,别回头,别心软,去谋你所谋的,夺你应得的。
她缓缓跌坐在地上,满地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冷的蜷缩起来。
如画给她披了厚厚的披风,可祝薇仍是止不住的颤抖。
直等到如画说让她为了孩子着想,祝薇才回神。
对,孩子,她还有孩子……
他们的孩子……
她捂住腹部,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站起来。
她要把孩子保住,无论如何都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