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两步,就倒了下去。
这次她没有睡很久,翌日天蒙蒙亮就醒了。
昨夜雨疏风骤,又吹落一地银杏枯叶。
如画站在院里指挥,“都麻利点麻利点,别让郡主看到这些落叶,影响了郡主心情。”
“还有那,那,都换上上菊花,要开得艳一些的。”
自古逢秋悲寂寥,如画生怕这凋落之景,惹得郡主哀伤,所以想布置欢乐一点。
祝薇推开窗户缝隙,看着如画张罗,木木的望着天发呆。
忽然,一抹身影自银杏树后走来,雾霭鎏蓝的晨色中,祝薇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能看到颀长的身子,青色的袍。
阿御?
惊喜一瞬涌上心头,她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
那抹身影近了,近了,近到他袖口浮动的银色卷祝纹都清晰起来。
祝薇泪眼朦胧的僵在门口,仿佛万物静止。
只有那人在缓缓走来。
“薇薇……”
海市蜃楼一瞬间轰然崩塌,不是他的声音……
不是阿御……
胸口又被剜了一刀,血肉模糊,祝薇捂着胸口,靠着门框缓慢的滑落下去。
陆行亦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起。
祝薇挣扎不动,也再无力挣扎,任由陆行亦将她放到床上,贴心的给她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