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占据他的心,让顾璟御对你死心塌地,那就是我最后的王牌。”
他看着场下顾璟御真的任打任骂的样子,眼里闪着扭曲的光芒,“看,他现在为了你,敢一个人上来,一下都不还手。”
“你说,我若让他为了你去背叛祁王,他肯不肯?”
“我若是让他去纳了若雨,他肯不肯?”
“最近连天大雨,堤坝失修,若是我以你为要挟,让他趁机去炸了堤坝,栽赃祁王接手改稻为桑,急于求成在圣上面前表现,用堤坝淹田,低价收购土地,你说他会不会去做?”
祝薇先是吃惊,随即脸色煞白,到最后整个人都因此显得很破碎,几乎疯魔般的破碎。
“你疯了!”
“炸堤坝的话,将会有多少秧田被淹没,又有多少村民殒命,你为了那个位子,已经没有良知,没有下限了吗?
陆行亦竟然还能笑的出来,“不是我疯了,外人只会以为是祁王疯了。”
因为是顾璟御做的,因为现在改稻为桑是祁王接手了。
祝薇被他眼中的狠厉慑住,遍体生寒,“他不会同意的,阿御不是那种人,你也不会得逞。”
陆行亦忽然温柔了起来,语气却像是蛇信子一样,让祝薇不可抑制的颤抖。
“薇薇,看来低估他爱的是你,不是我。”
“他来时我就已经在信中说过了要他做的事,你猜他怎么回的?”
他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信中只有一行字:让我见她,确认安好,便随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