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御这才颔首道谢,站的笔挺,“多谢殿下关心。”
“说来昨夜顾大人是突发了什么病,竟是这么严重,倒是让人担心。”
“不过是早年一些隐疾,及时服用药物后就无大碍,劳累殿下挂心了。”
“哦,这样。”
场面话寒暄完,陆行亦并没走,反而说:“顾大人棋艺高超,上次碧波湖对弈输给顾大人,本宫心里一直惦念,顾大人既以无大碍,不如与本宫切磋切磋?”
顾璟御莞尔,去摆棋盘。
“下官拙技,殿下谬赞,能陪殿下切磋,是下官的荣幸。”
他话说的极其客气,谦虚,可是在棋盘上却步步紧逼,分寸不留,将陆行亦逼到无境之地。
陆行亦也不再隐藏,一改往日刚正稳健的棋风,诡谲多变。
二人明里暗里争锋,可面上又维持着该死的和谐。
“顾大人可知道太子殿下谋反了?”
顾璟御故作讶异,“哦,太子竟然谋反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下官还不知道消息。”
陆行亦呵呵,“我也是刚刚听到消息,听说太子是被陷害的,具体被谁陷害,还未查出。”
顾璟御叹,“太子精明,是何人能陷害呢?”
“是啊,是何人有这么大本事,离这么远,也能陷害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