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又正经起来。
还真有寒毒,而且积攒在体内时间已久,很是霸道的一种毒。
虽从陆行亦那里知道了些,但她还是得故作疑惑的问,“你体内有寒毒?”
顾璟御放下袖口,嗯了一声,“幼时中过毒,又受寒气侵蚀,久而久之,在体内形成寒毒,每到冬天发作,极其难捱。”
“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大夫,帮我研究出了专门压制的药,起初每一年服用一次即可,可是随着年龄增长,发作时间也在缩短。”
“现在不论冬天夏季,每四个月就会发作一次,且每次发作也比以前状况更甚。”
梦娆没问为什么中毒之类的,只问:“什么专门压制的药?”
“抑清丹。”
这个丹药名字叶梦娆没听过,毕竟是许老自己取的。
顾璟御回屋,将抑清丹拿了出来。
虽然缺乏一味药引,但是许老怕他中途发作,还是把半成品拿给顾璟御了。
万一途中发作,能起到短暂的缓和也行。
叶梦娆看着青色圆鼓鼓的一颗小丹药,好奇的拿来闻了闻。
丹药复杂,靠闻可分辨不出来多少药。
幸而顾璟御记性好,记得多半成分,便细细讲了出来,当得知抑清丹的药引是望月草时,她惊讶了。
因为望月草也是压制她体内青丝蛊的一种主药。
祝薇也知道望月草,就是因为他俩用的是一种药压制,所以,原著里二人的隐疾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同时治好……
她摸了摸鼻子,问:“阿御说许老最近都没找到望月草,抑清丹迟迟没有练出,四月已过,他的寒毒怕是撑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