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薇顺势递给他,“别太繁琐,简单点就行。”
这两天如诗如画没跟着,头发都是顾璟御给她弄得。
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手那么巧,竟然会梳那繁琐的发髻。
她老老实实的坐着,见他手指灵活,绕来绕去,还能编辫子,不由稀奇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梳头?”
顾璟御说:“前几天看如诗如画给你梳过,就记住了。”
“哦,你还怪聪明。”
顾璟御打趣儿,“不及夫人,梳此等年发,仅仅梳一番。”
祝薇先是愣了下,才明白他是笑自己。
梳了这些年头发,竟然只会梳高马尾。
回头闹他,与他嬉耍一团。
妆台边是一方卧榻,两人跌了过去。
发髻散了,呼吸乱了,又是一番令人心悸的缠绵。
顾璟御拥着她,索性将她唇上残余的口脂全部吃了。
气息不稳的说:“刚刚不是笑你,是夸你。”
祝薇努嘴,推开他坐起,“夸我手残?”
顾璟御笑了,颇为动人,“不,是夸你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