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鹰担心的不行,这顾璟御果然不安好心,试探竟然用化功散。
此药对无内力之人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对有内力之人来说,可就严重了。
轻则受损,重则内力尽失。
陆行亦却是淡淡,“无碍。”
托他体内两蛊未曾完全融合的福,这些小毒,对他没有影响,所以他才敢喝那茶。
流鹰还是心疼主子,“这顾璟御心思忒歹毒,竟然这种药试探您,不如属下直接……”
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陆行亦百无聊赖般的拨弄着弦,“不用,他是一步关键的棋,固然要耐心。”
流鹰又蔫了下去,“好吧,但是顾璟御太心细了,一直对您有疑虑,这次您没事,保不齐他下次又换什么腌臜手段,主子,我们要不要先搬出钱府?”
“现在搬出才可疑,再等等吧。”
至少过了中秋再说。
“流鹰,备笔墨,又要给姣姣报平安了。”
流鹰稍顿,“您之前不是说过还要等一段时间吗?”
陆行亦惆怅,“等不了了。”
……
晚上顾璟御回来后,状似无意问祝薇;“殿下喜欢千岛玉叶吗?”
祝薇靠在榻上看书,随意道:“喜欢,当场就泡了一壶,与我们一起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