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犹豫,祝薇也没催。
她相信祝朝是惜命的。
果然,片刻后他松口:“我无意间得到消息,詹事府左春坊曲裕德背地里抓人练蛊制药,便觉得此行过于残忍,就一时冲动,潜入了他城郊别庄,想偷找证据,谁知道不小心进了一个屋子,出来时就觉得浑身冰冷,然后晚上身上就起了霜花。”
祝朝说的半真半假,但是祝薇一样也能听明白。
詹事府左春坊曲裕德就是最开始调戏若雨的那个曲纨绔的父亲,他其实是太子的人。
原著里,太子在改稻为桑失败后,确实铤而走险,命曲裕德私下里抓人为皇上练蛊续命,以求保住东宫之位。
是顾璟御透露给祝朝的消息,让他潜入曲府找到练蛊的证据,然后捅出来,做压死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祝朝却狠,找到证据后又转手栽赃给了国公府,把太子练蛊这事与祝震栓到一起。
所以祝薇之前才说,祝朝才是扳倒国公府最大的功臣。
可是她不明白,离原著的时间很早不说,太子全心都扑在改稻为桑上,还没失败,现在不可能冒然去练蛊。
所以,果真是有人也知道剧情,利用祝朝对祝震的恨,故意提前透露虚假消息给他,设好陷阱,让他如原著一样中蛊?
这个时候朱砂痣根本没出现,祝朝中蛊,只能等死。
祝薇捋了一番思绪,问:“你从谁那儿听到的消息,我要具体一点的。”
她得派人去调查,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祝朝停顿片刻,从枕头夹层里抽出一封信,“在这看到的。”
祝薇打开一看,“就一封信,你真信了,真敢去啊?”
祝朝嗯了一声,“彩祝消失了,我必须去看看。”